自我肯定和自我控制:肯定核心价值抵消了自我损耗 3

2月 23, 2010

Self–affimation and self-control: Affirming core values counteracts ego depletion
自我肯定和自我控制：肯定核心价值抵消了自我损耗
译者：qieyuz 提交日期：2010年2月21日

实验4

我们在实验3中发现自我肯定能引发高水平的心理解释，而在实验4中我们试图寻找高水平解释在克服自我损耗中所起作用的因果证据。据此，我们操控了开始时自我控制的运用以及被试肯定自我所定义的价值的解释水平，然后我们测量的自我控制。

实验4中的被试要写一则故事，他们要么以需要自我控制的方式来写，要么以不需要自我控制的方式来写（同实验1）。然后被试对一系列价值进行排序，继而描述他们为什么会追求排在首位的价值（高水平肯定）或者他们是怎样追求这些排在首位的价值的（低水平肯定）。切记，这些指导语构成了对心理解释水平的操控，我们提出这一心理机制可以中介自我肯定对损耗状态下自我控制的效应。这种对中介效应的实验取向已得到若干理论家的推崇，因为它使对事件因果链的强有力推论成为可能。

为了测量自我控制的结果，我们让被试玩一个电脑游戏，在这个电脑游戏里，他们要么选择较短延迟，因而得到较少的奖赏，要么选择较长的延迟，因而得到较大的奖赏。达到最多奖赏（分数点）的最佳策略就是长时等待而获得较高的奖赏。等待是令人厌烦的，因而被试必须压制住选择更具有刺激性但却较少奖赏的诱惑选项，即较短的等待却也较少奖赏的那个选项。与这种推理相一致，研究已经发现相比于不冲动的个体，冲动个体在这个游戏上赚取了更少的分数点。我们据此可以把高分点看成是反映了良好的自我控制。我们预测在高解释水平上肯定自我可以克服先前自我控制的损耗效应，而在低解释水平上肯定自我则不会。其结果是，先前的自我控制应当导致了在延迟满足游戏上较少的分数点，除非被试在玩游戏之前于高心理解释水平上肯定了自我。这样一种模式会强有力的表明解释水平在自我肯定对自我控制的影响上起着实质性的作用。尽管如此，也有可能不论在何种水平上表达核心价值，它都会促进自我控制。如果表达核心价值就是自我肯定对自我控制资源恢复性效应的关键所在，那么我们应当发现自我肯定提高了对较大却也较长延迟奖赏的选择，不管是在低水平上还是在高水平上，其结果都是相似的。

方法

被试和设计 96名本科生（31名男生）单独来到实验室以参加名为行为和个人价值的实验。他们被随机分配到2（自由书写 vs.调节书写）×2（高水平肯定 vs. 低水平肯定）析因设计的条件中。

自我损耗操控 实验开始于一个简短的书写任务。同实验1所采纳的任务毫无二致。自由书写条件下的被试接受到的指导语是叙述一次他们最近旅行的经历，而调节书写条件下的被试则进一步的被告知在写作的过程中避免使用a和n这两个字母。如此一来，一个组就被要求避免使用两个常见的字母来调整他们的写作，另一个组则不加限制的写作。

自我肯定操控：高水平解释 vs.低水平解释 在书写任务一结束，被试马上评论一系列价值和个人特征，并且要他们从个人重要的角度对之进行排序。在排序之后，被试还要完成一个简短的练习，这其实构成了解释水平的操控。高水平肯定条件下的被试要在表格低端的那个方框内写下他们认为最终的价值，然后在垂直上升的另外四个方框内说明他们为什么会追求这一价值；而在低水平肯定条件下的被试则在表格的顶端的那个方框内写下他们认为最终要的价值，然后在垂直下降的另外四个方框内说明他们是怎样来追求这些价值的。在说明了他们为什么（或怎样）追求排在首位的价值后，被试完成一个心境状态测量表——Wales大学科学和技术学院心境形容词核查表。

自我控制因变量测量 被试最后的任务是玩一个电脑游戏，这款游戏的灵感来自关于延迟满足的经典研究。游戏的进程如下：两个图形（圆形和方形）会呈现在屏幕上，被试的目标是选择（点击）图形以累积分数点。如果被试选择了圆形，那么电脑会冻结3秒钟，然后会有3个分数点被添加到位于屏幕上部的计数器里。这个选项代表了较少，也更直接的奖赏。如果被试选择了方形，那么屏幕会冻结15秒钟，然后会有15个分数点被添加到计数器里。这个选项代表了较大，却也更延时的奖赏。即是说，被试在游戏的每一次尝试中要么选择能迅速带来较少分数点的那个图形，要么选择缓慢释放更多分数点的那个图形。不只等待是令人厌烦的，这往往让被试失去耐性，而且也有研究表明人们渴望获得分数点，即使这些分数点的价值是微不足道的。

被试通过完成4次练习获悉游戏的奖赏结构，然后开始30次的正式尝试。在30次中所赚取的分数点就是因变量。选择较大的但却延时的奖赏而不是较小的却也更直接的奖赏是良好自我控制的常见指标。所以可推断被试所赚取的分数点越多，他们就具有越好的自我控制。

结果

我们的首要假设是在书写任务上自我控制的运用会减少被试在电脑游戏上所获得的分数点数量，除非被试在高（或低）解释水平上肯定了自我。2（自由书写 vs.调节书写）×2（高水平肯定 vs. 低水平肯定）的方差分析显示了所预期的交互效应，F（1，92）=4.04，p＜.05。我们同时也观察到了书写条件边缘显著的主效应，F（1，92）=3.47，p=.07；以及显著的肯定自我的主效应，F（1，92）=4.63，p=.03。

计划比较揭示了低水平肯定条件下被试的自我损耗效应，即他们在自我调节书写任务后所得的电脑游戏分数点(M=247.37)相较于自由书写条件组(M=316.52)更少，t（92）=2.58，p=.01。而那些在高心理解释水平上肯定了自我的被试，不论是调节书写组(M=321.69)还是自由书写组(M=319.07)都表现出了良好的自我控制，p＞.09。而且，自我肯定的操控并没有影响自由书写组在延迟满足游戏上的得分，F＜1。在最初的书写任务上运用自我控制的被试，高水平肯定组的得分要多于低水平组的得分，t（92）=2.85，p＜.o1。就是说，自我肯定消除了自我损耗效应，但却只对那些在高水平上自我肯定的被试来说是有效的。

解释水平操控核查 我们遵循由Liberman和Trope所确立的编码方案以验证我们的自我肯定操控是否引发了不同的心理解释水平。两名评判对被试的反应进行编码，评判并不知道被试所在的条件。如果一个反应表达了个体追求某一价值的手段，那么就赋给-1分。例如，“常给他们打电话”这一反应代表了被试追求与家人和朋友保持良好关系的价值。如果一个反应表达了个体为何追求某一价值的的抽象原因，则给予+1分。例如，“他们总是守望着我”这一反应代表了被试为什么珍视与家人和朋友保持良好的关系。不符合上述标准的反应得0分。对每个被试反应的评定总加起来构成了在-4和+4之间浮动的心理解释水平的指标。高分指代了更为抽象的心理解释。两个评判的评定是高度相关的(r=.89)，所以得分是被同等平均的。正如所预期的，与表达怎样才能追求他们排在首位价值的被试相比(M=-3.70,SD=0.72)，表达了为什么追求排在首位价值的被试产生了更多的抽象反应(M=2.81,SD=2.33),F(1,92)=302.10,p＜.001。书写条件的主效应（p=.27）和书写条件与肯定条件的交互效应(p=.42)都不显著。

我们同时也检验了心理解释水平中介自我肯定操控对随后延迟满足表现效应的程度。在调节书写条件下，肯定操控的效应被心理解释水平所中介。

具体地，自我肯定对操控对随后自我控制效应的中介和非中介效应的差异估计处于3.76和77.94之间(95%)。因为0并没有在95%置信区间内，所以我们可以得出间接（或中介）效应在p＜.05.水平上与0是差异显著的。所以，自我肯定对随后自我控制的效应在校正了被试表达心理解释水平的影响后减少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在调节书写条件下，价值任务中的心理解释水平预测了随后电脑游戏上的表现(B=6.74，p＜.05)。而在自由书写条件下（即，无损耗），心理解释水平并不能预测随后的延迟满足游戏的表现，(t＜1)。

讨论

实验4的结果支持了我们的假设，即在高心理解释水平上肯定自我能抵消自我控制的损耗资源，而在低心理解释水平上肯定自我则不能。因而，心理解释水平在自我肯定对处于损耗状态下的自我控制的有益效应具有实质性的影响。

这些结果表明并不是所有对个人核心价值的反思都能过促进良好的自我控制。如果这是不正确的，那么我们会发现在自我控制的损耗性运用之后，高水平和低水平的肯定都能增加对较大但却延时性奖赏的选择。与之相反，我们发现仅仅是高水平上的自我肯定增加了这种选择。

与实验1和实验2的结论一致，只有当被试先前进行了自我控制，高水平的自我肯定才能增强了自我控制。如果先前没有进行自我控制，高水平肯定也不能影响随后的自我控制。这种模式再一次表明自我肯定仅在自我损耗时才能有助于成功的自我调节。在没有损耗时，自我肯定似乎对自我控制没有影响。

总讨论

本研究揭示了自我肯定可以抵消自我损耗。我们通过发现先前的自我控制努力引起随后意志努力减少的现象重复了典型的自我损耗模式，包括疼痛忍耐力（实验1），困难任务的坚持性（实验2）以及延迟满足（实验4）。更为重要的是，在两个任务间歇中表达了核心生活价值之后，这些效应都完全的消失了。

本研究证据表明自我肯定是通过提高心理解释水平来抵消自我损耗的。以往的研究已经指出高水平心理解释有助于成功的自我调节。本研究中，我们发现肯定核心价值导致被试偏爱更为抽象的事件描述（实验3）。这也说明了自我肯定产生了高心理解释水平。而且，我们发现在高心理解释水平上肯定自我消除了自我损耗效应；而在低心理解释水平上肯定自我则没有（实验4）。高心理解释水平似乎是自我肯定对处于存好状态下自我控制有利效应的关键要素。

既有的研究确立了自我肯定可以强有力地缓解对自我的负性反馈以及对自我的其他一些威胁，结果自我肯定的个体放弃了对威胁防御性、自我保护性的反应，转而作出更为开放和无私的反应。本研究的发现则把自我肯定的益处拓展到了意志领域内，包括疼痛忍耐力，任务坚持性以及延迟满足。结合以往有关自我肯定有助于抵消对自我关注的威胁的证据，本研究的发现指出自我肯定既可以防护自我概念也可以提升自我调节功能。

自我肯定，解释水平，和自我控制

我们发现自我肯定改善了自我控制,但仅对那些有过损耗的个体而言才是适用的。以往的研究表明旨在提高心理解释水平的操控甚至对那些没有损耗的被试来说也改善了他们的自我控制。相对于高心理解释水平，为什么自我肯定只在有限的范围内才对自我控制的有改善作用呢？假如就像我们所提出的，高心理解释水平有助于自我肯定效应。

对于这种现象存在几种可能的解释。首先，我们所用的自我肯定操控并不等价于解释水平操控。我们观察到自我肯定增加了对行为抽象描述的偏爱（与较高的心理解释水平相一致；实验3），但是相比于以往研究对心理解释水平的直接操控，自我肯定操控有可能产生混合的心理解释水平，既有高水平也有低水平。在本研究的实验1、2和3中，自我肯定条件下的被试既指明了为什么排在首位的价值对他们而言是重要的，也描述了这一价值在他们的生活中格外重要的特定时间。这与经典的增加心理解释水平的操控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后者仅让被试专注于为什么会追求这一目标的陈述。这种对于原因的专注很有可能比自我肯定操控更能提高心理解释水平。如果这种分析有理，那么自我肯定操控所增加的心理解释水平可能还不足以改善无损耗个体的自我控制。注意，在自我损耗条件下（此时心理解释水平更低；Vohs & Schmeichel，2003），即使是产生高低混合解释水平的操控也足以提高心理解释水平，继而促进自我控制。

其次，既有的研究也表明大多数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较高或接近较高的心理解释水平上执行功能的。这样一来，就难以在基线水平以上大幅度的增加心理解释（继而改善自我控制）。从这种观点来看，把心理解释推向更高水平的操控对自我控制将会有更强的效应，因为此时个体的心理解释水平较低或者较具体。资源损耗了的个体会在相对较低或较具体的心理水平上进行操作。因此，提高心理解释水平的操控应当对损耗的个体有更大的影响，而无损耗个体（他们已经在较高的心理解释水平上了）则获益较少。这也正是我们所观察到的模式。

对于这种现象的第三种说明涉及因变量的测量。具体来说，已有表明高心理解释水平增强良好自我控制大部分研究都使用了行为意向、非约束性选择以及对假想性情节的反应来作为对自我控制的测定。例如，在其中的一个实
验中，被试阅读假想的情节，这个情节描述了他们所要购买的产品，然后让他们指出愿意即刻或者在以后的某个时间里支付多少钱来购买这项产品；他们在即刻和将来所支付价值之间的较小的差异被认为是良好自我控制的反应。与我之相反，在本实验中，我们使用了自我控制的行为测量，这需要被试去压制或改变第一时间内的强大反应倾向（即，疼痛忍耐力，任务坚持性以及延迟满足）。（注意在Fujita等，2006，的研究2中，曾使用一种自我控制的行为测量，即在抓握任务上的坚持性，因而在解释水平对自我控制的文献中是一个值得留意特例。）高心理解释水平尤其有可能影响对假想未来事件及即刻事件的决策。相比于对行为意向或对假想情节反应的影响，高心理解释水平更难以影响行为。尤其是当自我肯定操控相对于更为直接的解释水平操控对增加心理解释水平不那么有效的时候。

我们并不赞成心理解释水平总是提高自我控制的观点。恰恰相反，高水平和低水平的心理解释对于成功的行为控制都是必要的。执行一个新异的、不同寻常的或者复杂难解的任务常需要较低的心理解释水平或者集中于任务表现所要求的具体步骤上。而且有研究表明形成具体的行为意向可以改善在为数众多的任务上的表现。本研究所有的自我控制任务并不罕见或复杂，所以它们更有可能从自我肯定中获益。特异自我控制任务尤其是新颖的自我控制任务要求对具体细节的专注，未来关于这方面的研究可能发现自我肯定或较高水平的心理解释对自我控制可能有不同的效应（有可能是有害的）。

当前的发现表明高心理解释水平有助于自我肯定对自我控制的效应，但是在何种意义上，心理解释水平可作为与自我肯定有关效应的基础仍是一个开放的问题。例如，虽然忽视或防御对自我的威胁可以在短期内有助于维持积极的自我关注，但是肯定核心价值却可以促进一个长远的、集中于健康或自我改进的反应而不是自我防御，因而，增强了对自我防御的有益反应。自我肯定把个体的心理解释推向较高的水平的倾向可能是自我肯定对自我防御效应至关重要的成分，而不只限于自我控制领域。

自我损耗和自我威胁

鉴于自我肯定减少了对自我威胁的防御性反应，同样也抵消了自我损耗的影响，因此值得把自我损耗和自我威胁加以比较和对照。自我损耗仅仅是自我威胁的另一种形式，如体验到失败或态度的不一致？以往的研究表明自我损耗并不是威胁的一种形式。首先，在关于自我损耗的多数研究里几乎没有迹象表明损耗与消极心境或自尊的下降有关联。与之相反，自我威胁往往增加了消极心境减少了自尊。例如，态度的不一致产生了不愉快或不适的心理状态， 失败反馈通常都能增加心境以及减少状态性自尊。

其次，积极的反馈并不能抵消自我损耗，而积极反馈却可以减少对威胁的防御性反应。积极反馈这种分化性的效应表明自我损耗与自我威胁截然不同。注意，以往的一些研究把积极反馈作为自我肯定的一种形式，所以本研究肯定核心价值可以抵消自我损耗的证据与以往认为积极反馈并不能抵消自我损耗的研究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这种行为的分离模式表明在自我肯定的各种操作化上存在着重要的差异。

我们任务肯定核心价值和接收积极反馈具有不同的效应，可以基于四个方面的原因。首先，价值肯定方法让被试亲身肯定他们生活中的价值，积极反馈却要求另一个人（或计算机程序），因而产生了基于价值的自我肯定所没有的人际互倚性。其次，积极反馈通常导致了自尊的增加和心境的改善，而肯定核心价值则并没有影响自尊和积极心境。第三，价值肯定方法是无评价性的，所以个体并没有被要求去判断他在追求这些价值时有多成功。积极反馈在本质上，包含了评价性的成分，即他人评价了个体的价值。第四，接收到积极反馈可能并没有同肯定核心价值一样增加人们的心理解释水平，尽管这方面的研究尚付阙如。

总之，自我威胁和自我肯定在心境状态和状态性自尊上有不同的结果，积极反馈对损耗自我和受威胁自我的影响也不同。所有这些都表明自我损耗并不是自我威胁的一钟形式。

在高个人重要性的自我控制任务上，遭遇了失败可能会威胁到自我，并且也会造成资源的损耗。我们知道这方面的经验研究还不存在。大多数关于自我损耗的研究都是都要求被试执行先前的自我控制任务（如压抑对白熊的想法或者执行Stroop任务等），而这种任务对被试来说不可能是重要的，因而也不可能造成对自我价值的有意义威胁。此外，本研究中，被试在先前的自我控制任务上是成功的。例如，在实验1和4中，损耗条件下的被试在写一则故事时成功地避免了使用字母a和n。所以被试在执行这些任务时没有理由会体验到失败或其他对自我关注的威胁。

反过来，或许自我威胁也可能导致对自我损耗状态。确切地说，应付对自我的威胁可能损耗自我控制的资源。有关个人终老心理威胁的研究与这种观点是相一致的。有研究表明对死亡的提醒损害了随后的自我控制努力。例如，在一个实验里，先要求被试思考他们难免一死或者思考一个与死亡无关的厌恶性主题。几分钟之后，被试执行Stroop颜色-词干扰任务，这其实是作为压制自动反应能力的测量指标。先前思考死亡的被试在Stroop任务上表现更差，这表明应付自我威胁的努力妨碍了随后自我控制的努力。所以，自我损耗可以帮助解释与自我关注受到威胁有关的一些结果，尽管关于这一议题的研究还有待深化。

结论

自我肯定除了可以缓释对自我概念的威胁，同时也有助于良好的自我控制。这一结论已被Steel(1988)所预见，他把自我肯定看成一种策略，这种策略把自我武装为有胜任力、良好、内部和谐、整体统一、稳定、能自由选择以及能控制重要结果的主体。本研究与Steele所说最后一条最为相关，即具有控制重要结果的能力。其实，自我肯定不止使人们感到能控制重要结果，我们的发现表明自我肯定事实上也有助于人们达到自我控制。

本研究衔接了人类心灵的两个重要元素，正是这两个元素是人类独立于动物王国。不像其他的动物，人类能够反思他们生活中的指导性价值观，而且人类表现出了远超过其他物种的自我控制能力。这两种能力一旦结合，就赋予了人类超越即刻的刺激环境，朝向抽象，长远的结果。本研究表明这两种能力是关联的。提醒某人生活中的指导性原则可以暂时改善自我控制上的表现，而如果不给与提醒，则自我控制就很可能失败。

自我肯定和自我控制:肯定核心价值抵消了自我损耗 1
自我肯定和自我控制:肯定核心价值抵消了自我损耗 2

原文来源：Self–affimation and self-control: Affirming core values counteracts ego depletion.
Schmeichel, B. J. and Vohs, K. (2009).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96, 4, 770-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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