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的表现–分类倾向及其相关

6月 29, 2010

Personality as Performance–Categorization Tendencies and Their Correlates
个性的表现–分类倾向及其相关
译者:传说的渊源 作者:Michael D. Robinson 校对:DANNY 提交日期:2010年4月16日

ABSTRACT—As people seek to understand events within the world, they develop habitual tendencies related to categorization.Such tendencies can be measured by tasks that determine the relative ease or difficulty a person has in making a given distinction (e.g., between threatening and nonthreatening events).Researchers have sought to determine how categorization tendencies relate to personality traits on the one hand and emotional outcomes on the other.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traits and categorization tendencies are distinct manifestations of personality.However, they often interact with each other. Three distinct interactive patterns are described. Categorization clearly does play a role in personality functioning, but its role goes beyond assimilation effects on behavior and experience.

KEYWORDS—categorization; personality; emotion; affect; cognition

摘要:当人们寻求理解世间万物时,会形成与分类相关联的习惯倾向。这样的倾向可以通过测量一个人在区分任务中作出决定的难易程度来测得(例如,区分危险性和非危险性事件)。研究者们已经试图去确定分类倾向是如何一方面与人格特质相关联,另一方面又与情绪输出相关联的。结果显示:特质和分类倾向是人格的不同体现。但是它们经常产生交互作用,我们对三种不同的交互作用模式进行了描述。分类显然确实对人格机能存在一定作用,但是其作用超出了行为与经验的同化效应。

人们在学习类似于方块舞、骑自行车或科技写作等新技能时一般都能意识到习惯的作用。较为不明显,但是可能并不是不重要的是,习惯在分类和解释执行事件中所起的作用。当询问人们为什么某一给定事件是积极的、危险的或者应受谴责的时,很可能会得到相对含糊的答案,如“因为它就是。”这样的答案说明它不过是从感知一个事件简短的跳跃到解释该事件,并且这个事件不需要完全被解释或者不能用不同的方式被解释。

为了更具体的说明上述几点,我们可以想象有两个人发现汽水机器里已经没有了自己喜欢的饮料这样一个例子。很容易想到这两个潜在的消费者会对这种情境作出不同的反应。其中一个叫作Samantha的可能会有失望的反应(如,“我真想要一杯啊”),甚至会生气(如,“这个汽水公司太没有组织性了”)。在失望的情境下,Samantha很可能将这种事件归类为负性的;如果是生气的话,她可能将其归类为应受谴责的。而第二个叫作Tabitha的人,则可能不会作出失望或者生气的反应,而是简单的从及其上选了第二种饮料。对Tabitha来说,这个事件既不是负性的也不是要受谴责的,而仅仅是一个偶然事件。

如果随后让Samantha和Tabitha在一个自我报告量表上报告她们对这件事的反应进行归类的话,又会发生什么呢?两位女士都可能会声称这件事是负性的,而不是中性或者正性的。但是,在事件真实发生时,两个个体是做了不同的详尽解释加工过程的。这个思考的实验说明我们需要对事件发生后自发的分类活动中的感情评估进行测量。

人格特质与分类倾向

虽然表面上看来,分类倾向似乎与人格特质相关,但在最近的研究中,我的同事和我并没有发现人格特质与分类倾向存在关系。例如,外倾性这一人格特质并不能预测出一个人能多块的将单词归类为正性或非正性(Robinson, Solberg, Vargas, &Tamir, 2003)。同样,更易于体验压力和焦虑的个体(即那些高神经质的人)在要求对单词是否危险性进行归类时并不比其他人快多少(Robinson, Vargas, & Crawford, 2003)。此外,通过自我报告中测得的心理柔弱性上的个体差异也并不能预测一个人是否将单词归类为柔弱性的速度。

这些实验结果并不是令人惊讶的。当人们接受一个物体或事件时,对人格的自我报告很难捕捉许多体内进行的认知过程,另外,人们并不能清醒地意识到他们当时是怎样对事件进行加工的,因此也就无法对这些加工过程进行报告。确实,由于对认知过程的自我报告是最没有效度的,充其量只能作为对意识如何转换信息的一个不确定的指示器,认知心理学家主要依靠行为而不是自我报告来评定认知(MacLeod, 1993)。

鉴于上述考虑因素,一个探求自我报告的人格特质和分类倾向关系的研究很有可能是失败的。然而,即使分类倾向与人格特质没有关联,分类倾向可以通过行为和经验来预测出规律性。

分类倾向与日常情感

我的同事和我已经进行了一个研究范式,这个研究范式旨在探究人格特质、分类倾向以及日常行为与经验间的关系。在一个研究中,(Robinson, Vargas, Tamir, & Solberg, 已付印), 我们使用了一个要求被试将单词归类为中性(例如,玻璃,篮球)或者负性(例如,着急,卑鄙)的分类任务。我们推测,在任务中作出快速反应的被试都是在作出负性评价中得到良好训练的,而这种练习会反过来与一种在日常生活中体验负性情绪状态和失望的倾向相联系。有三个研究支持了这些预测。尽管分类标准与外倾性或神经质是没有关联的,它还是能够预测(a)日常生活中负性情感的密度(例如,日常恐惧感觉), (b)自我报告症状中含有可能的物理疾病的频率(例如,反胃),(c)被试将现状归类为负性的频率。

在第二个研究中(Robinson, Solberg, 等, 2003), 我们要求被试将单词归类为中性(例如,果冻,一角硬币)或者正性的(例如,鲜花,微笑)。在这个研究中,任务表现与外倾性在预测主观幸福性上存在交互作用。尤其是那些作出快速分类的个体,不管他们是内向型人格还是外向型人格,他们都报告出了中等水平的主观幸福感。相比之下,对于分类较慢的被试来说,外向型人格报告为显著幸福,内向型人格则报告为显著不幸福。这个结果说明在任务中快速反应的被试能够在事件发生时就认识到中性与正性事件的区别。由于一些生活事件是中性的,一些则是正性的,这样一种倾向则会与中等程度的幸福感相关联。反过来,在任务中反应较慢的个体,当对生活事件进行编码时缺乏这样的区分信息,在对给定情境下的感情进行评级时则会依赖于更多有关幸福感的全身的信念(Robinson & Clore, 2002). 因为外向型人格认为他们是幸福的,内向型人格认为他们不是显著幸福的,在区分中性和正性事件较慢的个体的结果中就会显示出外向性与主观幸福感中一种高相关,也正是我们所发现的模式。

在第三个研究中(Robinson, Vargas, & Crawford, 2003),我们演示了神经质与是否将单词归类为危险性的相同的互动模式。那就是, 对于在分类任务中快速区分出是否危险性的被试来说,神经质并不能预测日常压力的报告情况。这个结果可以用这一点来解释,即作出快速归类的人们可以在事件发生时就确定其危险值,因此在明确他们所感受到的压力时也就不需要有关自己情绪(与神经质有关的)的信念的参与。与之相反的是,在分类任务中反应较慢的被试在判断异常事件是否危险的时候有些无力,因此必须依赖于更多的倾向性来源的知识(与神经质有关的),以此来决定他们当时感觉的压力有多大 (Robinson & Clore, 2002)。

在多次研究中,我们发现了第二种互动的模式。当人们的特质与分类倾向是一致的而不是不一致的时,人们更幸福。例如,快速将单词归类为柔弱的女性个体比慢速的个体更幸福;反过来,慢速将单词归类为柔弱的非女性个体比快速的个体更为幸福(Robinson, Vargas, & Crawford, 2003)。概念上类似的结果已在其他研究中发现(如, Crawford, 2001; Robinson, Vargas, & Crawford, 2003; Tamir & Robinson, 2003)。

一个近期研究发现了第三种不同的互动模式(Meier & Robinson, 已付印),这项研究中,被试将单词归类为应受谴责(如医疗事故,毒瘾)或不应受谴责的(如,塌方,脱发)。尽管作出责备的速度倾向于可以预测自我报告的日常生活中的愤怒和攻击性,尤其是在与亲社会思想和行为频率有关的特质上得分较低的个体中更是如此。换句话来说,在那些快速谴责又慢速适应的个体中愤怒和攻击的得分是最高的。我们认为,愉快的个体拥有将谴责从愤怒和攻击中拆除的调节系统,而非愉悦个体则没有。结果是,在那些低愉悦度而不是高愉悦度的个体中存在对谴责的分类和愤怒的一个相对直接的关系。

值得一问的是,我所描述的多个调查是否可以用一种更为概括的方式概述。在一定程度上这是有可能的。分类倾向似乎确实与经验的同化效应有关。例如,对负性单词进行归类的速度预示着负性效应(Robinson et al., 已付印), 将单词归类为应受谴责的速度预示着愤怒 (Meier & Robinson, 已付印), 而将单词归类于是否代表物理症状(如,反胃,头痛)的速度则预示物理症状的出现(Armstrong, Wittrock, & Robinson, 2003)。然后,除了这个一般的结论,由此延伸的概括似乎是可疑的。看来分类倾向像特质一样是有特定内容的。它与一个人是否评定谴责、危险、正性评价或者柔弱性等分类倾向有关系,就像它与一个人是否评定为愉悦的、神经质的、外倾性的或者柔弱性等特质有关一样。

今后的方向

分类任务的一个重要的优点在于,实验者指定了被试的兴趣类别(如,谴责),因此能够确保反应反映的是与该类别的专门知识。但是它一个重要的缺点是一个人并不需要知道在这项任务上的表现是否反映出其中一个可选类别(如,危险性),或者另一个可选类别(如,非危险性),或者两种选择的结合。这个问题还需要在以后的研究中多加注意。第二个关于分类能力的问题是,它反映的是对刺激的熟悉度,对兴趣类别的专业知识,或者是这两个因素的结合。总的说来,我们怀疑分类能力最依赖于类别的习惯使用而不是其它两个因素。这个结论得到了除了我在这里描述的研究之外的数据的支持(Chumbley, 1986; Fazio & Olson, 2003)。但是对刺激的熟悉度可能会对分类能力存在一定的影响,因此刺激的选择是一个很重要的一点。

第三个问题是关于分类倾向的可信度的。间隔一个月的两种情境下(测量-重测)表现的相关接近0.5 (如, Meier & Robinson, 已付印)。这些系数与从其它基于行为的人格测试得到的相比是有利的(如, the Thematic Apperception Test: McClelland, 1987)。但是,这些系数与那些从自我报告形式的人格测验(McCrae & Costa, 1994)中得来的数据相比是较低的。我们认为,不能期望认知过程像特质那样稳定(特质是通过自我报告测量的),因此我们就可以满意于我们所获得的测试-重测相关系数(进一步讨论见Robinson & Neighbors, 已付印)。

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涉及到因果方向。我们假设是分类倾向引起了一定的情绪输出而不是反之。并且数据确实说明操纵心绪状态并不能改变分类的表现(如, Robinson et al., 已接收)。值得一试的是对改变个体的分类倾向是否会影响他们的情绪体验或行为这一点进行测量。

结论

Kelly (1963)提出了一个关于人格的认知理论,在这个理论中分类倾向在决定经验和行为中有重大作用。最近,我们试图通过测试分类倾向与情绪输出的关系来验证这一观点。研究大致支持了Kelly的理论中分类倾向经常是情绪状态的预测这一点。但是,分类倾向如此频繁地与自我报告的特质相互作用,从而使我们对研究结果的理解还要依赖于了解一个人的特质。总体上这个发现指出,特质和分类倾向交互作用地决定情感的输出。

原文来源:
Personality as Performance: Categorization Tendencies and Their Correlates
Current Directions in Psychological Science June 2004 13: 127-129
Michael D. Robinson,North Dakota State University
http://bbs.sciopsy.com/viewthread.php?tid=44075

This content in Chinese is Copyright SOP Group 2009 . This content is intended for personal use and may not be distributed or reproduced without the consent of SOP Group. Please contact www.sciopsy.com for more information.